Mrs.Cumberbatch

【Creves】The Hunger Games

OOC严重
新人一个请多关照
小学生文笔
求轻喷
Creves的饥饿游戏AU
部长受 可能会有微量的GG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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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Chapter 1
【十二区·森林】
Credence蜷缩着身子隐藏在树丛中,握着有些生锈的匕首的双手有些微微发抖。他知道,身前的灌木上结着的鲜红的果子一定会把那匹鹿吸引过来的,那是一头棕色的雄鹿,身上有着好看的白色的斑点与一对小而精致的淡棕色鹿角。
那头鹿踱着碎步不紧不慢地向着Credence藏身的灌木走了过来,他屏住了呼吸攥住了匕首,一边努力将身子压得更低一些一边祈祷那头鹿不会发现他。
事实上,Credence一开始没有打算杀死这头幼鹿。他不过是悄悄翻过没有通电的铁丝网来给病着的妹妹Modesty采些果子,Modesty一直高烧不断,他希望这些果汁能让Modesty食欲好些,就算是清淡的汤水与黑面包,在危急时刻依旧能决定人的性命,Modesty已经两天没吃任何东西,再这样下去,Credence怕这个自己从小照顾着的妹妹撑不过这个星期了。那头鹿慢慢踱步过来的时候Credence 正攥紧拳头想着这个,自己拼了命从养母手中保下的Modesty,有着天真笑容的Modesty,怎么可以让她就这样死去。Credence正默默起誓,却被那头有着大大的金棕色眼睛的雄鹿踩在枯枝上的声音就打断了Credence的思索。看着这头鹿Credence动了心思。想想吧Credence,如果你宰了这头鹿也许Modesty就有救了,看看这对鹿角和这光滑水润的鹿皮,也许那个有着奇怪脾气的继承他父亲遗产的年轻人会给出一个好价钱。而这鹿肉,那辛苦了一天的十二区矿工才不会管他们下酒的肉是什么肉呢,他们只要有廉价劣质的麦酒就够了,三杯灌进喉咙,他们就会不省人事呼呼大睡了。这足够抓些药回来,让Modesty好得快些,也足够让他去城东的面包店,买些Modesty期盼已久的鲜奶油面包来。
想到这里Credence轻轻摸索到了他生锈的匕首,那是他用一块面包从住在森林边缘的那个老猎人手中换下的。虽然生了锈,但是却勉强还能派得上用场。Credence颤抖着匍匐在草地上,静静等着雄鹿吃完旁边那丛果子踱到自己前面。他从未杀过什么东西,就算是养母家中养的那几只鹅他也未曾忍心,只是战战兢兢睁着一双眼盯着养母将那饿得只剩瘦骨的鹅利落放血,拔毛,扔进沸水。鹅肉一如既往没有他和Modesty的份,全给了养母的那些“有功”的孩子。
那只鹿踱到了Credence面前的树丛,也许是这头幼鹿没那么警觉,也许是这头鹿也如Credence 一般饿了一天现在眼中只有果子,也许是因为Credence因为生来就没什么存在感,无论是在人类中或是在森林中,他都容易被忽略,都会隐藏得很好。无论是哪种可能,那头鹿就是没有发现躲藏在这低矮树丛中的Credence。于是Credence 小心翼翼地抬头,拿着刀的手更加剧烈的颤抖着,却依旧鼓起勇气直起身子将手中的匕首向着雄鹿刺去。
他在最后一秒停住了,并非是因为什么仅存的善心,或是一瞬间的灵光闪现,而是因为这头鹿的眼睛。大大的,水润的,棕色的,甜蜜的眼睛,那样无辜又充满灵气,像是眼中有午后灿烂的阳光,那棕色里面有着世上最甜蜜的东西,Credence 形容不出来,却不忍心下手。像是很久以前他看见过的什么人一般,记忆回溯,却依旧在头脑中找寻不到什么,惊人的相似,却找不到关于那人的记忆,找不到一丝一毫。
那头鹿被Credence 吓了一跳,慌忙转身要逃走,Credence颓然垂下手中的匕首,就让它去吧,也许他还能找到救治Modesty的其他办法。
一支箭划破寂静的山林。
那头鹿静默地倒下,鲜血染红了Credence面前的草地。
“Tina,”Credence 看着来人。黑发少女冲着Credence有些调皮地笑了,扬了扬手中的弓箭,“我说Credence,我在那边的树上看了好一会儿了,你这样可打不到猎物哦。”
“Tina我……我就是下不去手。”Credence 故作轻松地耸耸肩,接着低下头将自己埋在那可笑发型制造出来的阴影之中。
他听到Tina轻轻叹了口气,“Credence没关系的,Modesty一定会好起来,毕竟那头鹿能换不少钱。”
Credence惊愕地抬头,看见Tina俏皮地向自己眨眨眼睛,“别撑着啦,我知道你需要钱用。这头鹿归你啦。”
“那你呢?”Credence 咬咬嘴唇,反复捏紧拳头却还是忍不住出声询问,他知道Tina家中也非富裕,否则Tina也不会沦落到冒着生命危险到森林中打猎的境地。
Tina利落的将箭从鹿身上拔了出来,仔细擦拭一番后又插回箭筒。Credence这才发现Tina的身后原本悬挂箭筒的位置多了一个篮子,里面装着几只白色羽毛的山斑鸠,“你看,今天收获颇丰,所以不必担心我。在这Queenie交的新男友Jacob是开面包店家的儿子,所以家里还能过活。别傻站着啦,快点来帮我抬这头鹿,我一个人可抬不动。”
“谢谢你,Tina。”Credence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犹犹豫豫的挤出了这句话。他本不想收下,但Modesty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有什么呀,”Tina摆摆手,“我们是朋友啊,不是吗?”
【凯匹特·帝国大厦】
“大家都知道,今年的饥饿游戏就要开幕了,明天,明天就是丰收日。”凯撒菲利克曼带着标志性的道貌岸然的假笑登场了,但没办法,凯匹特的这些傻瓜就爱他这一套。
Graves坐在包间中,座椅上的暗红色天鹅绒将他一袭深蓝色的晚礼服衬得格外好看,有几个眼尖的凯匹特女孩已经注意到他,正抬起镶了无数粉红色钻石与层层叠叠蕾丝花边的袖子向他费力地拋着飞吻。
Graves冲女孩们微笑着举杯致意,在女孩们的尖叫声中抿了一口杯中的马提尼,接着便皱眉陷入了沉思。这些年来,他已经习惯了用微笑伪装自己,伪装成自己都觉得虚伪恶心的样子,但那些凯匹特人却意外的喜欢他的这种样子。
他是第一个,第一个从叛乱区而来,赢得了饥饿游戏,还在凯匹特的政府中获得了一席之地的人,甚至用位高权重这个词来形容他也不为过。总统Pikcury对他极其信任,其他人也对他制造出来的假象也毫不怀疑。
Graves知道,他的这副好皮囊帮了他大忙,精致的眉眼无论男女看了心动,但Graves同样也自信,重要的,是他雷厉风行的作风与那些及其厉害的手段。他那强硬的铁腕作风与对伴侣的极尽温柔体贴令人称道,就算只是与他一夜,也同样让那些凯匹特的富家小姐少爷们心向往之。
“怎么了Percy,不开心吗?”今晚他的床伴是一个金发男人, 男人注意到了Graves的沉默。男人关切地握住Graves没端酒杯的那只手,用指腹轻轻摩挲,柔声询问道。
Graves琥珀色的眼睛在头顶吊灯的细碎光芒下微微发亮,温柔得可怕,他知道没人抗拒得了这个,即使这是他的伪装,“我没事,亲爱的。”
他不记得名字的男人果然不再询问,而是转头继续盯着台下,手指却继续热切地抚摸着Graves的手。Graves收起了脸上的伪装,没有在意男人的小动作,继而又陷入了沉思。那几个区的受难,竟是凯匹特的狂欢。想到这里,Graves又厌恶地皱了皱眉。
我又该如何改变这一切。
【十二区】
“M乖,喝了病就好了。”Credence支撑着Modesty瘦弱的身体将浑身烧得滚烫的妹妹支撑着坐了起来。
Modesty烧得迷迷糊糊的,嘴里只能吐出一些断断续续的,无意义的话语,但是Credence还是明白了Modesty的意思,明天就是丰收日了。
“没事的Modesty,一定不会是你的,一定不会是你的,今年是你的第一年……”Credence只能将瘦弱的女孩紧紧搂在怀里,放轻声音不断地重复安慰着Modesty,听着她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似乎高热也退了一些。
Credence抚平了Modesty被褥上的褶皱将被角掖好,悄悄退出房外。屋内昏暗,即使在白天也依旧没什么阳光能够透过窗户上钉得乱七八糟的木板。而屋外的阳光依旧灿烂,Credence抬了抬手阻挡直射进眼中的正午的暖阳。
“Credence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点过来干活。”是养母Mary Lou。Credence赶忙放下手向着养母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脏得已经看不出颜色的钱币从养母手中一个个落下,落进了一个破了口的绿色波浪花纹的陶土罐子里,养母咧嘴对站在她眼前的男人笑了,对“客人”,她从来都不吝啬自己的笑容,“十个,正正好。昨晚Jane表现得还好吗?”
男人大张着嘴笑了,漏出了几颗被烟熏黄的牙齿,接着他从皮外套内摸出一个酒壶猛灌了一口,咂巴着嘴回味了一下才开腔与Mary Lou接话:“小姑娘还挺野的,想踢我,一直不让我近身,最后我只好把她绑起来了,但滋味儿还是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Mary Lou听着矿工的话眉头紧皱,在听完矿工最后一句话后眉心才稍稍舒展开来,轻声嘟囔了几句。
矿工像是满意了一般咂了咂嘴,抬手向女人告别。矿工一走M的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Jane,Jane,快给我出来!”
Credence从养母手中接过罐子,乖乖盖好盖子拿回屋子里放在养母床下,便听见了女孩的啼哭。Mary Lou又在抽打不听话的孩子了。Jane身上的白色粗麻布裙子已经被撕裂了,大腿上还沾着昨晚留下的血污,在Mary Lou一次又一次的抽打下哭泣求饶。
站在门边的Credence闭了闭眼实在不忍再看下去,颤抖着双手拿了采矿用的工具闭眼走出屋外,却还是忍不住在女孩的尖叫声中蹲下,低声痛哭。他多想改变这一切,但他却无能为力,只护着一个Mary Lou不受养母的毒手已用尽他全部力气,他没有能力,去保护所有的女孩们。
别人都说Mary Lou好心,收养接济了如此多在那场矿难中死去的矿工的儿女,谁知她私下里与一些与她一样心怀鬼胎的矿工做如此肮脏的勾当。那个名字叫做Jane的女孩只有14岁,被养母逼迫竟成了这样,十个钱币就能买下一夜。
要不是Credence拼死护着,每天拼命在矿区挖矿,平时又每天起早去森林中找点果子,或是去给独自居住的老猎人帮帮忙,从老猎人那里得到些野味,恐怕Modesty就早已被Mary Lou逼迫,做了那十个钱币一夜的“工作”。
Credence的泪水流进他被泥土与矿石染黑的衣领中,消失不见。Credence哽咽着站了起来,向着矿区走去。他知道,就算自己拼命阻拦,距离那一天也不远了。
我该怎么做,Credence抽噎着,我该怎么做,才能改变这一切。
TBC